标签: 纽约时报

  • 虚假信息是如何在网上传播的?

    社交媒体上虚假信息的传播是一个令人担忧的现象,科学家们对此尚未完全了解。虽然数据表明,网上的虚假陈述在增加,但大多数研究只分析了少量样本或个别虚假故事的传播。

    我和同事苏鲁什·沃索吉(Soroush Vosoughi)以及黛布·罗伊(Deb Roy)打算改变这种状况。前不久,我们分析了从2006年到2017年在Twitter上流传的所有重要真实和虚假故事从诞生起的传播情况。我们的数据包括Twitter上的约12.6万个“瀑布”(有单一起源、未被打断的转发链),涉及被300万人转发了450万次的一些故事。

    令人不安的是,我们发现,虚假故事比真实故事传播得更广。我们的研究结果发表在周四的《科学》(Science)杂志上。

    我们首先采用Snopes、PolitiFact和Factcheck.org等六个独立事实核查机构的信息找出了数千个真实和虚假的故事。这些机构对这些故事真实与否的判断表现出高度的一致——在95%到98%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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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闺蜜比老公重要的三种解释

    为什么闺蜜比老公重要?

    因为结婚早就已经不是一件时髦的事情了——

    在1960年,有近60%18-29岁的美国人走进了婚姻。而如今这个数字跌到了20%。而女性第一次结婚的年龄中值则升到了27岁,结婚率在2015年也到达了谷底。据估计,有三分之一的千禧一代可能永远都不会结婚。

    恋爱可能让你精疲力尽,闺蜜则是你的加油站——

    拥有一位“灵魂女友”能够满足你对感情的所有诉求:人与人之间的联系、分享情感、享受快乐。有些恋爱或者婚姻会耗尽你的一切,但闺蜜会让你的世界更丰满。你会更加自信,享受工作的乐趣,勇于追求公平。

    闺蜜爱不是情感Loser的安慰奖,而是真爱的试金石——

    那些在女性友谊中寻找恋爱中缺乏的东西的人,并不就注定是情感上的失败者。相反,她们参考在友谊中收获的一切,为自己的情感生活定下了更高、更健康的标准。如果有一天,你遇到了一个即使用闺蜜标准去衡量得分也很高的人,别犹豫,这就是真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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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大学里真正的痛苦之源

    弗兰克·布鲁尼

    全国各地都有大学一年级学生正在适应新的生活,同那些抗议与政治正确问题相比,他们努力应付的问题无法受到媒体更多关注,没有人帮他们做好准备,这并非他们“雪花一代”独有的问题,这是人类共同的问题。

    他们孤独。

    他们发现自己漂泊在茫茫人海之中。那些科技能帮他们和父母以及高中的朋友们保持联络,但也会提醒他们,几乎所有他们最了解的人都不在自己身边。这种疏远可能会导致酗酒和其他自毁行为。和其他很多问题相比,这一样会破坏他们的抱负。

    布雷特·爱泼斯坦(Brett Epstein)体会到了这种感觉。“当时我在宿舍里度过了第一个晚上,这感觉就像一堆砖头砸中了我:这里只有我一个人,”21岁的爱泼斯坦是查尔斯顿学院(College of Charleston)的大四学生,他向我描述自己三年前入学时的情形。“我完全吓坏了。

    克拉拉·阮(Clara Nguyen)也有同感。“结交朋友要比想象中难得多,”阮是一位19岁的大二学生,就读于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U.C.L.A),她向我讲述自己去年的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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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纽约时报》新任出版人致读者的一封信

    我的高祖父在1896年离开家乡查塔努加,北上纽约,收购了一份规模很小、每况愈下的报纸。

    那个时代和我们如今所处的时代颇为相似。技术、经济与社会动荡正在颠覆这个国家的传统。人们试图理解这些变化以及其中的含义,然而政治日益两极分化,带有党派偏见的媒体忙于促进自身利益,而不是把信息告知公众,这一切都令他们感到困惑。

    在这样的背景下,阿道夫·奥克斯(Adolph Ochs)认为有必要推出另一种报纸,他用于指导《纽约时报》的想法在当时非常激进,时至今日依然充满活力。他发誓《纽约时报》将保持高度独立自主,以至高诚信投入新闻工作,并致力于公益事业。

    他对新闻报道的看法是:

    “公正地报道新闻,毫不畏惧,亦不偏袒,无论涉及任何政党、派别或利益。”

    他对观点报道的看法是:

    “让来自不同角度与层次的各种意见展开充满智慧的讨论。”

    如今,我成了《纽约时报》出版人,对我来说,这个使命仿佛尤为紧迫。我们的社会再次受到政治、技术与环境力量的重塑,需要深入的审视与细致的阐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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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别跟我说什么隐私,我爱我的手机

    我的手机是我最喜欢的东西。真希望可以假装我们之间有一段炽烈的求爱期,经过多次猫鼠游戏之后,我们两都屈服于彼此的吸引力,决定确定关系,真诚地相处,但我做不到:我正处于一种令人窒息的追求中,我忙着让她保持更新并不欠费、用昂贵的保护壳和许许多多杂牌充电线讨好她——我家有多少插座,就有多少线。她则通过许多的需求——偶尔的通知、屏幕上的闪烁、更新提醒——来告诉我,她知道我在惦着她。这让我更想要她。

    我知道,让她整天在我包里随意地蹦蹦跳跳,把她放在床头柜距离我睡觉的脸几英寸的地方,让我随时可以查找“傻瓜菜谱”或“给猫洗澡最好的方法”,是将我珍贵的信息置于危险之中。我的手机一直在聆听,通过一系列我不理解的杂音和哔哔声,我释出到这宇宙的数据被卖掉,然后以一则定向的Instagram广告反馈回给我,无论我现在迫切需要的是什么。

    我不知道我到底有多乐意将自己的秘密拱手让出,但傻子才会认为这是个我能左右的过程,况且说到底我也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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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幸福小日子里的人生目标

    戴维·布鲁克斯

    几周前我向读者征文,请大家说一说自己的人生目标是什么,以及他们是如何找到自己的目标的。有几千人投了稿,其中很多文章已经放在网上了。未来几周里,我会围绕他们分享的经验再写几篇,不过有一个普遍的主题是我之前没有想到的。

    我本以为多数投稿人会落入我们的成功文化窠臼,说些大学毕业典礼演讲式的套话:要心比天高;立下远大的志向;致力于改变世界。然而实际上,数量惊人的投稿人反其道而行之,通过追求一种幸福的小日子找到了自己的人生目标。

    伊丽莎白·扬(Elizabeth Young)说她听过一个故事。故事里,一个记者让一个人展示一下他所拥有的最宝贵的东西。扬写道,那人“十分骄傲而激动地向记者展示了他收到的一份礼物。一只破旧的锡壶,被他小心翼翼地用布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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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别让社交媒体让你变得痛苦

    赛斯·斯蒂芬斯-大卫德维茨

    现在有正式结论了。学者们已经通过分析数据证实了我们内心早已知道的事情:社交媒体正在让我们变得痛苦。

    我们都多多少少地知道,人们不可能像他们在Facebook上表现的那样成功、富有、有吸引力、有智慧,还轻松愉快。然而,我们都无法避免将我们的内心生活与我们的朋友们精心挑选的生活做比较。

    现实世界与社交媒体上的世界有多大的不同?在现实世界里,八卦小报《国家询问报》(National Enquirer)每年卖出的份数几乎是《大西洋》月刊的三倍。在Facebook上,《大西洋》月刊受欢迎的程度是那个八卦小报的45倍。

    美国人花在洗碗上的时间,大约是他们花在打高尔夫上的六倍。但是,报称自己在打高尔夫球的推文数目大约是称自己在洗碗的两倍。

    拉斯维加斯的经济型酒店“马戏团 马戏团”(Circus Circus)和豪华酒店“百乐宫”(Bellagio)能容纳的人数差不多。但在Facebook上,登记入住百乐宫的人数大约是入住另外那家酒店的三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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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幸福感源自内心?其实不然

    几年前,孤身一人从英国搬到美国后,无依无靠的我在某个情绪极为低落的时刻往手机上下载了一个“幸福应用”。选出这样一个应用的困难程度高到超乎想象。应用商店里有上千个承诺给人带来幸福的选项——它们会教你如何冥想或心怀感恩,会给你发送日落和小狗的照片集锦,或者被美化到不可思议的亲人的照片(让你暂时忘却现实中没那么高的颜值的亲人。)

    我最终选择的应用每隔一小时左右就会发来信息,对我进行积极的肯定,都是我该反复对自己说的话。“我很美”,或者“我很满足”。问题是,每当手机在收到新信息的时候嗡嗡作响,我就会条件反射般地激动一下,以为有一个真实的人试图联系我。弄清真相后,我会很不是滋味地嘟哝出“我很满足”,却无法挥去这样一种感觉:没有朋友和社群,我真的并不满足。

    “幸福感源自内心,”几天后,出现在我的Facebook信息流中的一张励志图片卡如此说。那白色的米姆字体有点儿呆,背景是一个女人拗出瑜伽姿势的图片,其肢体扭曲得极为厉害,看上去就好像她其实是在探查自己的五脏六腑,竭力找出幸福所在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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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乔布斯不为人知的另一面

    乔·诺切拉

    史蒂夫·乔布斯(Steve Jobs)与记者之间的关系常常糟糕,不过也有一些记者,一直受到了他的喜爱和尊重。其中包括《纽约时报》的约翰·马科夫(John Markoff);曾供职于《连线》杂志的史蒂文·列维(Steven Levy),现在他在Medium;长期在《华尔街日报》(Wall Street Journal)写科技专栏的沃尔特·莫斯伯格(Walt Mossberg),现在他在Re/code;以及《财富》(Fortune)杂志的布伦特·施伦德(Brent Schlender)。他们好像一直都在跑科技口,都和乔布斯打了几十年的交道。

    施伦德在与里克·特策利(Rick Tetzeli)合著的新书《成为乔布斯》(Becoming Steve Jobs)中写道,他第一次遇到乔布斯是1986年4月,八个月前苹果公司的这位联合创始人被时任CEO约翰·斯卡利(John Sculley)赶走了。当时,乔布斯创办了一家名为NeXT的新公司,时年31岁。施伦德则刚加入《华尔街日报》的旧金山分社,当时32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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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在日常生活中寻找幸福

    罗杰·科恩

    我最小的孩子阿黛尔(Adele)这周从伦敦美国学校毕业了。她要去加州上大学,我觉得那种地方人去了就不会再回来。在诸多让人向往的地方中,加州是数得着的。我每次去都会想,干嘛还要离开。那里没有太多历史负累,又有大把的阳光摆在眼前。

    所以,亲爱的读者,你看到我正在一个转折点上。你供四个孩子上完高中,接着就会发现自己对赛克斯-皮科协议(Sykes-Picot)体系的崩溃和后碳经济问题没那么上心了,你会更多考虑幸福这个问题,而追求幸福在美国建国之初就宣称为不可剥夺的权利。

    建国者们这么做没有错。不管是创立一个国家还是开启一段关系,人们总会追求幸福,这是不言而喻的。尽管方式不见得对,但不会减损这种追求本身的真挚。就像橡树下总会有橡子,人们的希望会不断重燃。

    在这样的毕业季,有很多人不免会反思这些希望的本质,考虑如何实现它们。这样似乎有些矫情。生活是一个接一个的任务,而非灵感如泉涌不止,它是一种更具重复性的体验,而非启示性的,至少启示不是每天都会发生。重要的是好好完成每天的任务,能够在哪怕是比较日常的事物中找到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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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你永远都不会成名,但这没关系

    如今的大学生们拼命想要改变世界,但是有太多人认为,要想过一个有意义的人生,就需要做一些非同寻常,引人关注的事情,比如说成为Instagram名人,开一个大获成功的公司,或者终结一场人道危机。

    年轻人当然都会有理想主义的抱负。但是,拜社交媒体所赐,目标和意义已经同魅力混为一谈:非同凡响的生活看上去像是互联网上的常态。然而,有意义的人生必须非同寻常,或者看起来非同寻常,这种想法不仅是精英主义的,还是误导性的。在过去五年中,我采访了来自全国各地的几十个人,听他们讲述自己的人生意义。我还阅读了数千页的心理学、哲学与神经科学研究著作,想了解什么才能带给人真正的满足感。

    最后我明白,最有意义的人生往往不是非凡的人生。而是那些平凡的、有尊严的人生。

    或许乔治·艾略特(George Eliot)的小说《米德尔马契》(Middlemarch)最准确地表达了这种智慧,我认为每个大学生都应该读一读这本书。它大概有700多页,需要全心投入和自我约束才能读完,而这两点也是本书的主旨。要读完这本书的确很难,需要努力才能做到,拥有一个有意义的人生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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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亲密关系的不二法门:时间与陪伴

    弗兰克·布鲁尼

    多年来, 我家每逢夏季都有一项例行活动。全家族二十个人,包括我的兄弟姐妹、我爸爸、我们的另一半与孩子,会一起找一栋容得下这乱糟糟一家子的海滨度假小屋,然后从各自所在的天涯海角往那里进发。我们紧张兮兮地分配房间,尽可能回想上次假期中每个人的表现如何。然后一伙人捉对厮杀,共度七天七夜。

    没错,就是整整一周。这也是这个家族惯例让许多朋友感到惊讶之处。他们当然同意亲情深似海,不过这段时间也未免太久了。一个周末长假不够吗?这样不就能省下不少的争执,安排起来也简单许多?

    先回答第二个问题:的确是这样。至于第一个问题:不,肯定不够。

    我曾经也以为这段假期能短些更好,我也曾迟到早退个一两天,我对自己说那是迫不得已,实际上是我想那样——因为我实在需要属于自己的僻静角落,而不是全身泡在防晒乳液里,老是在莫名其妙的地方发现沙子。不过,最近几年我总是全程参与这些假期,并且发现跟以前是有分别的。

    在一段相对漫长的时间里,我更有机会遇到那些恰好的、随机的瞬间,某个外甥会放松警惕,向我征求一些私人的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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