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兰克·布鲁尼
全国各地都有大学一年级学生正在适应新的生活,同那些抗议与政治正确问题相比,他们努力应付的问题无法受到媒体更多关注,没有人帮他们做好准备,这并非他们“雪花一代”独有的问题,这是人类共同的问题。
他们孤独。
他们发现自己漂泊在茫茫人海之中。那些科技能帮他们和父母以及高中的朋友们保持联络,但也会提醒他们,几乎所有他们最了解的人都不在自己身边。这种疏远可能会导致酗酒和其他自毁行为。和其他很多问题相比,这一样会破坏他们的抱负。
布雷特·爱泼斯坦(Brett Epstein)体会到了这种感觉。“当时我在宿舍里度过了第一个晚上,这感觉就像一堆砖头砸中了我:这里只有我一个人,”21岁的爱泼斯坦是查尔斯顿学院(College of Charleston)的大四学生,他向我描述自己三年前入学时的情形。“我完全吓坏了。
克拉拉·阮(Clara Nguyen)也有同感。“结交朋友要比想象中难得多,”阮是一位19岁的大二学生,就读于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U.C.L.A),她向我讲述自己去年的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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