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迪思·舒利瓦茨
我女儿很爱听我讲一个故事:带着她哥哥——也就是我的长子——从医院回到家次日,我一心认定自己即将死去。我啜泣着问丈夫:“谁会给他穿袜子呢?谁来保证他会穿着他的小袜子呢?”
“你没想过爸爸会给他穿上袜子吗?”我女儿大声说道,我的愚蠢让她乐不可支。
“我当时不确定他会记得,”我说,“也不确信他手边会有足够的袜子。”
当然了,初为人母者的大脑会有些变化。但我还是从自己产后的反常行径中觉察到了什么。我得郑重声明,我丈夫非常擅长给孩子穿袜子。不过,对孩子的袜子格外上心的家长,会是确保家里备有足够袜子的人。而且一旦揽下一项任务,可能就意味着把孩子幼年时期的照管事宜统统揽上身了。当妈的人买了婴儿软底鞋之后一定会买洗瓶机,就如同她一旦参加孩子的班级旅行,就很有可能要由她物色保姆,备好铅笔一样。我的意思并不是每件事都要由她来做,而是她会确保有人把几乎所有事情都做好。
社会学家有时会把打理家务称为“让人操心的工作”,把打理家务的人称为“被指定的操心人”,因为要搞定一切,你得有十足的精气神儿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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