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北京的路上她问我是从什么时候变刻薄的,我想了想说大概是决定对世界上的傻X不再宽容的时候。你说我偏激,其实是有点,但是我已经做了很多合理的事情,而结果对我而言反而是不合理的,所以我觉得做点不合理的东西,说不定会有合理的结果,但最后结果会变成什么样子,我也不知道。另一件事情发生在几天后的晚上,那是我当天送的最后一单,目的地是一个没有电梯的老小区六层。我爸说我是想跟你说,人情练达都是文章,社会到最后都是靠人来维持运转的,很多事情到时候可能改变结果的就那么几个人。
三十而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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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北京的路上她问我是从什么时候变刻薄的,我想了想说大概是决定对世界上的傻X不再宽容的时候。你说我偏激,其实是有点,但是我已经做了很多合理的事情,而结果对我而言反而是不合理的,所以我觉得做点不合理的东西,说不定会有合理的结果,但最后结果会变成什么样子,我也不知道。另一件事情发生在几天后的晚上,那是我当天送的最后一单,目的地是一个没有电梯的老小区六层。我爸说我是想跟你说,人情练达都是文章,社会到最后都是靠人来维持运转的,很多事情到时候可能改变结果的就那么几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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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磊光 长沙客
我家所在的那个村子,是一个东西两座大山夹住的狭长谷地。一个村子由十来个“塆子”组成,一个塆子有几十户人家,我家所在地叫王家塆。图/王磊光
长沙客微信号: thechangshaer
编者按
题为《一个博士生的返乡笔记》的爆款文章,去年春节期间曾刷爆微信朋友圈,读过后,许多人被戳中乡愁,心生无限共鸣。
本文系上海大学博士生王磊光在2015年2月“我们的城市”论坛上的演讲稿,同年10月,他在最新调查基础上对原稿进行了补充,此为首次发布。
另外,作者在湖北家乡做了长达半年社会调查,新作《呼喊在风中》将于今年3月由复旦大学出版社出版,也收录了这篇文章。
“有故乡的人回到故乡,没有故乡的人走向远方。”我很庆幸我有故乡,可以随时回去,尤其可以回家乡过年。因为我的根在那里,我的亲人在那里,我的生活经验和记忆在那里。
我的家乡在湖北的大别山区,L县。我导师王晓明教授在2004年写过一篇著名的文章《L县见闻》,写的就是这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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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JaneN Hi Jane
巴黎多么寸土寸金,但他却不是拥挤、难以透气的。一方面,塞纳河的委婉穿越,从东向西,带来一阵阵清新爽人的风,另一方面,巴黎人也会永远留着法兰西古都的象征——那些大都市中的一个又一个,以艺术再点缀、以历史再丰富着,奢侈的大空间。
思想会呈现五色缤纷的面貌,这就是文艺复兴时期的真正作用。
——《带一本书去巴黎》
上一次来巴黎,距今又快有三年。离开巴黎那日,我坐上去往马赛的火车,火车刚开出市区,看到远处乡野间忽然出现了一道双彩虹,火车上的人们惊呼不已,纷纷拍下这一幕。火车开出去许久,那道浓重的双彩虹依然悬挂在傍晚雨后的天空下。我觉得那一日的巴黎,虽是严冬,但异常温柔,如我彼时的心境一般。我对着彩虹拍了小视频,发在朋友圈里,有很多人留言说,这双彩虹一定预示着一整年的好运,这一年必定会过得非凡丰富,与众不同。
未料巴黎旅途之后我陷入了一段忽然的人生低谷,巴黎的双彩虹并没有带给我预想的好运,甚至那一年的起初过地比往日感到无望许多,大多事情都与愿违,人生只有按兵不动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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