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爱伦•坡
不幸起源于不能承受孤独 ——拉布目耶尔
据说有那么一部德文书不允许自己被人读。世上也有那么些秘密不允许自己被人讲。每夜都有人在自己的床上死去,临死前紧握住忏悔牧师苍白的手.乞哀告怜地望着神父的眼睛——随着心灵的绝望和喉头的痉挛与世长辞,这都是因为他们心中包藏着不堪泄露的可怕的秘密。唉,人的良心时常承受起一个太沉重而可怕的负担,以至于只有躺进坟墓才能卸下。而所有罪恶之本就这样未能大白于天下。
不久前一个秋日下午将近黄昏的时候,我坐在伦敦D饭店咖啡厅宽敞的凸窗旁边。前几个月我一直健康欠佳,但是当久病初愈,精力恢复.我觉得自己正处于一种与倦怠截然相反的愉快心境——欲望最强烈的心境,此时那层薄雾从心头飘去。——而惊醒的理智远远超越它平日的状态,会像莱布尼茨那样生动而公正地推理,会像高尔吉亚那样疯狂而浮夸地雄辩。当时我连呼吸都觉得是享受,我甚至从许多正统的痛苦之源中得到真正的乐趣。我感受到一种宁静,但对一切都觉得好奇。
……
发表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