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太阳,风也柔和,只有几朵稀疏的云朵挂在天空,像翻滚的鱼鳞。真是个适合出行的季节。
我环顾了一下机场,发现它只有我大学时代操场的大小,没什么乘客。几架客机孤独地停在那儿,穿着橙色制服的工作人员在一旁无所事事地走来走去。
拖着比背包略大的拉杆箱疾速地穿过人行通道,过拐角的时候,突然手机响了。是老夏打来的。
“师哥,你到哪儿了,我在进站的地方等你。”
“我马上就出大厅了,你就呆在那,别走开。”电话中,老夏显得很兴奋,讲话的声音被平时和我讲话时高了好几个分贝。
时间过的真快,离上一次来这里参加老夏的婚礼,转眼已经两年。不知不觉毕业也六年了,记得当时班上还有位同学是成都的,毕业后大家都各自纷飞了,这里距离成都也就400多公里,虽然常来这边出差,但从未见过面,不知道混的怎么样。
至于为什么有“师哥”这个绰号,除了和我的名字史师有关之外,还和我高中时候留的发型有关。因为迷恋迪克牛仔,特别是他那狮子头的发型,加上喜欢在舞台上蹦蹦跳跳,一下子迷住了我。我那时候不知道什么叫沧桑,也不知道啥是叛逆,就觉得这很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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